卫宛眼眸中暗色翻滚,她并未说话,只抬起带着茧的手,巴掌一下下落在十五圆月上,激起白浪滚滚。

不远处的薛大夫屋里,小老三抱着布娃娃,从他的小床上跳下来,推了推大床上的薛医女:“薛大夫,我好像听到有人哭了。”

薛医女嘴角抽了抽,揉了把小老三的头:“可能是什么鸟在叫吧,快去睡觉。”

“这叫声好可怜呐,薛大夫,明天天亮了我们去旁边看看,我怕它受伤了。”小老三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,天真道。

薛医女咳了几声,点头,答应小老三明早去屋子周边找找。

这一边,扇了大概十巴掌后,凌霄儿哭喊道:“别打了,别打了,我没有其他姘头。”

闻言,卫宛面色稍霁却未停手,冷哼一声:“忍着。”

说罢,又扇了十下才停手。

凌霄儿屁股火辣辣得疼,他上气不接下气抽泣:“呜呜呜,你说了以后不管我的,骗子。”

卫宛将他搂进怀里,瞧他哭得口水、泪水糊了满脸,抬起手,拿了张帕子替他擦拭。

凌霄儿敢怒不敢言,他侧开头,沉默地拒绝卫宛。

其实他心知肚明,就算以死相逼,卫宛也没那么轻易放过他。

能躲这三年时间,他很知足了。

卫宛倒也不气,温热的掌心沿着脊椎骨从上往下来回抚摸,后背被刺上去的桃花娇艳欲滴,轻轻颤动,她温声问:“一开始是不是就认出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