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宛颔首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冷声吩咐侍卫:“按医女说的做。”

所有人都不敢耽误,紧促有序地开始动作起来。

这一边,薛医女打开背在身上的药匣子,没好气道:“接下来他一定要保持清醒,睡过去神仙来了也救不活。”

卫宛点头,按住凌霄儿肩膀,温声同尚有意识的凌霄儿说话:“夫郎,我们过段时日成婚可好?你做我唯一的正夫。”

凌霄儿吃力地开口,眼神嘲讽:“你的正夫不是谢家嫡子吗?”

“卫宛……我不傻……不会再信你了……”

他现在好累好累,只想死了,好好睡下去。

卫宛盯着薛医女动作,掩下心中慌张,声音更加轻柔安抚:“不会了,再信我一次可好?”

信一次又一次吗?

被愚弄一次又一次吗?

朝不保夕,被随意处置一次又一次吗?

薛医女抓住刀柄,刀身轻动,凌霄儿发出一声极痛的闷哼,他又想起初见面时,或者说过往相处时,卫宛看他如草芥的眼神了。

含着卫宛都未发现的怜悯,以及藏都不藏的鄙夷。

“你不会给我……名分……”凌霄儿很痛很痛,但他迫不及待想戳穿卫宛的虚情假意,“你心里……利益最重要……”

他停下来喘息了好一会儿,眼中露出恨意:“你会……为了利益……娶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