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情假意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眶,目光滑过卫宛,滑过贾意,不,齐肖衣,又滑过所有他能看到的人的眼睛。

……她们,都在怜悯他。

鼻尖传来混着血腥味儿的难闻气味,他又垂下眼,看着自己因为失j被泅湿的下衣摆,突然觉得好难堪啊。

他好难堪啊。

他这辈子,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所有感官在这一刻都活了过来,麻木的灵魂深处传来罕见的疼痛,他哆嗦着手,将手搭在越来越胀痛的小腹上,明明好疼好疼,他却想笑了。

他被人看了多久的笑话?

齐肖衣移开眼,不忍再看此时又哭又笑的凌霄儿。

在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剧痛中,凌霄儿惨笑着盯着卫宛,突然发现,卫宛是如此面目可憎,所有的虚伪恶心,都藏在一张仙气飘飘的皮囊下。

“卫宛,是不是很好玩?”凌霄儿缓慢的转动眼球与卫宛对视,平静地问。

卫宛心中隐隐不安,但她向来位居高位,此时只是蹙眉按压下心中异样,冷声道:“凌霄儿,是你蠢。”

“你这样的人,除了我,谁还会真心实意对你好?”

“这次,我可以饶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