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儿手指扣进掌心:“嗯,家主,我虽为家主生了两个孩子,但无名无分,连小侍都算不上。”他勉强笑笑,“院里那些人喊我公子,也只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。”

听凌霄儿说完,贾意喝了口温茶,沉默下来。

凌霄儿害怕这样的沉默,深深呼吸一口气,盯着贾意的眼睛,颤声问:“你、你是不是瞧不起我?我、我……”

我也不想的。

但这话他不敢说出口,说出口了一定会有人一字不漏告诉卫宛,到时候他又会遭殃,甚至还可能连累贾意。

贾意摇头,略带愧疚道:“我很抱歉,也是我狂妄自大,明明知道你有自己的难处,还偏要逼你挖自已一刀。”

他沉默片刻,迟疑问:“你、你想——”

凌霄儿瞳孔微缩,蓦地出声打断贾意的话,语气激动:“我不想!我现在在此处逍遥快活,有两个孩子,有朋友,就连家主对我也很好!”

他慌慌张张起身,拉着贾意的手,把人往外赶:“你走吧!我不需要你可怜,我什么没有,你就是想毁了我的生活!”

将人拽到门口后,他打开门,根本不听贾意解释,将人推出去,“砰”地一声用力关门,还将门锁上。

做完这一切,他靠着木门,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,也不管有没有暗卫看了,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抱着双膝,沉默地哭起来。

棋州军营,主帐内。

一名将军表情焦灼:“卫大人,棋州易守难攻,我们到此半月,不管怎么挑衅,那群龟孙女就是不应战!这可如何是好!”

卫宛身着玄甲,长发尽数扎在脑后,眉眼间多了几分煞气。

她拿起沙盘上的棋子,垂眸瞧着沙盘上的地形图,沉吟一会儿,将棋子插在一条看似平平无奇的官道上:“我们耗不起,她们也耗不起。”

她思索了一会儿,拿手指点了点城墙:“接下来留一部分人佯装攻城,另外一部分人,随楚将军截下她们粮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