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宛摇头:“本就只是做戏给那些乱臣贼子看,比起其他与我断交的好友,只宋姐姐还挂念我,时不时便托人送些东西来。”
宋崖竹长叹一口气:“幸好你用不上这些东西。”
见宋崖竹眉眼间仍有愧色,卫宛走到她面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半月后便要出征,宋姐姐与其愧疚莫须有的事,不如多想想如何才能发挥这些炮车的最大功用。”
宋崖竹被转移了注意力,走到炮车面前,又开始入迷地捣鼓,过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,神情坚定:“对,你说的有理。”
正在这时,一专门负责传递凌霄儿起居消息的暗卫走到卫宛身旁,将记录昨日凌霄儿的一举一动信封恭敬地呈给她。
卫宛接过信封,凤眸慢慢变得幽深,其中似翻滚着惊涛骇浪。
末了,她折起信纸,侧头看向一旁暗卫,眼里闪过嘲意,唇角含笑,漫不经心吩咐:“故意露出端倪,让他有机会逃跑,其他的,你们不用管。”
“爹爹,爹爹,”长念噔噔跑到凌霄儿面前,本来想扑到凌霄儿怀里,但看到自家爹爹凸起的小腹后,停下脚步,伸手扯住凌霄儿衣袖,糯糯问,“爹爹,长念想见娘亲了。”
凌霄儿带着花纹繁复的面具,眼睛一眨不眨望着窗户外,对长念奶声奶气的声音置若罔闻。
一缕黑发垂在白腻的脖颈旁,面具遮住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小巧的下巴,和雪白厚实的狐狸皮毛对比,更显精致。
离卫宛半夜突然回来那次,又过去两月,如今肚子里的孩子已七月有余,突兀地坠在他的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