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宛摇头轻笑,她走到谢飞雨身边,将手中汤婆子塞到谢飞雨手中,眼中满是柔意:“自然知晓。”

感受到手中传来的触感,又瞧着卫宛微微弯起的凤眸,谢飞雨心中松一口气,随即又在心底摇头自嘲。

他是卫宛必须要巴结讨好的淮北侯的唯一一个儿子,是被淮北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掌上明珠,卫宛又怎敢因为这件事同他置气?

他痴痴望着卫宛含情的凤眸,胸口的心脏砰砰乱跳,耳尖微红,暗暗道,再者,若卫宛真不喜欢他,为何还知道他怕冷,特地带了汤婆子?

凌霄儿鼻尖嗅到卫宛身上清淡的草木香,艰难地睁开眼,望着卫宛,声音沙哑:“……家主,救救它,救救我。”

他在地上艰难地动了几下,似乎是想爬到卫宛脚边,却又力竭喘着粗气停下来。

“家主,霄儿知错了,您救救我们,求求您了,您日后如何处置霄儿霄儿都无怨言。”凌霄儿吃力地仰头望着卫宛,哀哀恳求。

听到凌霄儿的话,谢飞雨呼吸一滞,盯着卫宛的脸,见卫宛面上并无任何波动,才又稍稍放下心。

卫宛似乎瞧出他的紧张,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之后便走到凌霄儿面前,居高临下俯视一身狼狈的凌霄儿,语气再无刚才对着谢飞雨的柔情。

“凌霄儿,你为何觉得我会帮你?”

凌霄儿指尖冰冷,忍着疼吃力地睁着眼,慌张道:“这也是你的孩子,你自己许诺过,只要我乖乖听话,便不会要我和孩子的命!”

说罢,他浑身僵住,一颗心似乎落在了冰窖里。

卫宛抬眉,勾起唇角,好笑道:“所以你听话了吗?”

凌霄儿不住摇头,哭道:“我日后会乖乖听话,家主求您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
求求了,救救他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