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凌冽的寒风吹过,谢飞雨为了将最好看的一面展示给卫宛看,衣服没有穿多厚,此时被风刮得冷了,目光下意识看向卫宛身上月白色的披风。
他曾在大街上看到过一对妻夫,当日忽然下了大雨,路上行人熙熙攘攘,那妻子便将外衫脱下来披在她丈夫身上
若可以,他也想……
卫宛似乎对谢飞雨的目光浑然不知,专注地看着院中疏淡的梅枝,几缕发丝垂下,落在玉白的脖颈旁,更衬得她清冷如水。
想起自己娘爹和其他世家大族的妻夫,谢飞雨轻叹一口气,收回目光,他一顿,想起今日来的事:
“三娘,今日我来还有一事,怕是会惹你不虞,但又不得不说。”
闻言,卫宛侧过头,勾唇好脾气道:“你说便是,我不怪你。”
“我听闻你府上有一小宠,从前颇得你欢心,你甚至为他不顾伦理纲常。”谢飞雨手指泛白,心中酸涩不已,屏息等卫宛回答。
卫宛轻笑,凤眸里泛起层层涟漪,看得谢飞雨心跳如擂鼓:
“你是说凌霄儿?想必你母亲同你说过两月前的事,当时我对鲁大将军心灰意冷,想同她撇清关系,却又怕她伺机报复卫家。”
她轻叹一口气,眉头微敛,颇为无奈道:“便只得装出一副玩物丧志的纨绔模样,叫鲁大将军以为我无心政事。凌霄儿是母亲买来的小宠,身份特殊,我宠爱他,更能让鲁大将军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