畔湖院,凌霄儿敲门,怀着希冀问门口侍卫:“你昨儿替我给家主带话,家主可愿来见我一面?”
这些天他吃不好睡不香,日日晚上缩在角落里,听着外头寒风呼啸,望着桌上一盏苟延残喘的油灯,怕得睡不着觉。
饭菜算不得差,但是不知为何,他总是觉得恶心,根本没有胃口。
如此下来,关在这儿一月,他原本脸上的婴儿肥都瘦没了,面色苍白,眉间含愁,瞧着有几分羸弱。
侍卫不耐,粗声粗气道:“你烦不烦,我替你带了一个月的口信了,家主不见你!”
“你便死了这条心,安心在此处待着!”
闻言,凌霄儿失落地垂下眼,又不服气地反驳:“你知不知道家主一月前还跳湖救我?若真不在乎我,让我淹死便罢了,何必冒着危险救我?”
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大声道:“定是你偷懒,没有替我把口信带给家主!”
侍卫在门外头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下月家主便成婚了,那未来的主君我瞧过一眼,样貌气质都顶顶得好,家主哪还管得着你?你别做梦了。”
她这话落下,院内没声音再传来,她轻哼一声,站直身体。
院内,凌霄儿神情迷茫,不可置信地眨眼,自言自语道:“这么快就成婚了吗?”
他望向玉竹苑方向,眼眶通红:“因为未来的主君,所以顾不得见我……”
凌霄儿陡然失了所有力气,跌跌撞撞缩到床角落,一天都没下床。
直到半夜胃疼得抽搐,才赤脚下床,到门口拿起已经凉了的饭菜,又吃力地烧了壶水,将热水倒入碗中,就着热水吃饭。
忽然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凌霄儿忙将碗放下,跑到院子角落,吐了起来,他一整天什么都没吃,现在吐也只能吐出清水来。
等吐完后,他无力地靠在斑驳的院墙上,浑身冷汗淋漓,下意识抬手摸自己额头,眼中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