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闲兰颔首:“我瞧着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
他一顿,笑眯眯问谢飞雨:“飞雨,对我家玉之可满意?”

谢飞雨又不好意思地瞥了卫宛一眼,红着耳尖点头,含羞带怯地看了眼自己爹爹:“爹爹说好便是好。”

卫宛神情温润,冷白的指尖摩挲杯盏,不知为何,忽的想起凌霄儿。

凌霄儿曾找她含沙射影求过名分,当时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望着她,以为那样就能让她心软,却反得了一顿罚。

那次后,凌霄儿便不在她面前提这事了。

如今若是瞧见他心心念念的名分,其他男子轻而易举便得到,不知是何感想。

侯府主君笑着摇头,看着自己独子:“你瞧,还害羞起来了,自己满意便满意,还拿我这爹爹当借口来。”

卫大主君也跟着笑眯眯问卫宛:“玉之,你呢?”

卫宛放下茶盏,弯眸,勾唇,瞧着谢飞雨,眸中一片柔情,却也打趣道:“女儿也是爹爹如何便如何。”

此话一出,又引得众人一阵笑声,谢飞雨双颊泛红,嗔怪地瞧着卫宛。

卫宛展眉,对谢飞雨有些俏皮地抬眉,笑得清丽柔和,又叫谢飞雨一阵心悸。

之后一切都水到渠成,考虑到国丧未过,不宜大肆操办,两家约定婚期定在两月后。

卫家同淮北侯府定亲的消息,一夕之间,伴着凌冽的冬风,吹遍凤城。

……

又过了一月,除夕前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