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卫宛真不要他了,凌霄儿一想到这点哭得更狠了,但仍在心中暗暗道,他皮囊这么好,再找个人攀着便是。

他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,可是泪怎么都止不住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若是此时有旁人在,必要心疼得将他搂在怀里,温声安慰。

书房内,尉晟走到卫宛跟前,行礼后道:“家主,人送到畔湖院了。”

卫宛手指一顿,漫不经心问:“他没哭闹?”

尉晟思索片刻后道:“刚才送他过去的人回来,说在路上倒没怎么哭,到院子关上门后倒是哭得很伤心。”

卫宛凤眸微动,不过瞬间便恢复平静,连她自己都未发现,她表情冷淡地颔首,随即同尉晟谈起其他事宜。

三日后,淮北侯府内。

淮北侯独子谢飞雨瞧着落座在对面的卫宛,只见今日卫宛一身青衣,青丝随意拿玉簪挽起,眉目如画,气质清冷出尘,视线偶然瞧向他时,目光却很是温和,叫人忍不住生出好感。

他心尖微颤,瞧着这样的卫宛,心中又升腾起一股征服欲。

能得到这样的女子的心,想是极好的。

卫家大主君同侯府主君笑着客套:“飞雨这样的佳人能瞧上我们玉之,是玉之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
侯府主君勾唇,瞧着卫宛和谢飞雨,神情满意:“卫大主君客气,我瞧着这两人可真般配,一眼瞧过去便是天赐的姻缘。”

此话不假,谢飞雨虽不如凌霄儿容貌之盛,相貌却也生得数一数二的好,且周身气质温润,神情柔和,同卫宛分外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