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凌霄儿带着哭腔的话,卫璞嗤笑一声:“如果你识相些,最好快些离我表姐远远的,免得日后连命都保不住。”
卫璞冷冰冰的话听得凌霄儿心里一咯噔,他素来迷糊的脑子意识到什么,此时顾不得女男大防,走到卫璞面前,仰头问:“你什么意思?我为什么会丢命?”
他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,安安分分不作妖,为何会丢命?
卫璞低头俯视他,什么都没说,冷笑一声后径直离开。
凌霄儿僵在原地,望着卫璞的背影皱起眉头,卫璞这番话搅得他心烦意乱,又不同他说清楚,当真可恶。
良久,直到披风的温度被冬风吹散,浑身上下一片冰冷,他才回过神来,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一步一步慢吞吞朝玉竹苑走去。
另一边,依兰苑内。
秦闲兰拿着把剪刀修剪瓶中红梅,见卫宛进来,也并未停下动作。
他瞥了眼卫宛后道:“三日后你同我一道去提亲,顺便将日子定下来。”
卫宛长身玉立,神情平静:“女儿都听爹爹的。”
“你成婚前便同你母亲的人厮混,上次他同安家少爷落水的事传出去,凤城如今都道你玩物丧志,还道鲁将军还因此不再看重你。”秦闲兰谈起这件事倒也平和下来,只叮嘱,“淮北侯独子不嫌弃你的名声,你却要珍惜人家的真心,拿出自己的诚意来。”
卫宛微微敛眉,不过瞬间又恢复平静:“爹爹有话但说无妨,女儿自然明白爹爹苦心。”
闻言,秦闲兰手停下,看向卫宛,声音微冷:“让你那小宠搬出玉竹苑,日后你也同他疏远。若淮北侯独子受了委屈,岂是如今的卫家能担待得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