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不少宾客对视一眼,眼里露出了然的笑意,无怪乎卫宛这种高风亮节的女君违背伦理纲常,这小爹确实很难不让人心动。
凌霄儿兴冲冲找到在外头等自个儿的柳绿,笑嘻嘻道:“柳绿,刚才跳剑舞的时候家主对我笑得可好看了。”
他没骨头似地靠在柳绿身上,明艳非常,满眼得意:“我说了吧,女子就吃这一套,你得多同我学学。”
不知为何,柳绿总觉得心下惴惴,他有些担忧地瞧着凌霄儿,总觉得自己和凌霄儿都要遭殃。
柳绿咽了口口水,不确定问:“公子,你没看错吧?”
凌霄儿瞪圆眼:“我怎么会看错,家主就是对我笑得很温和,等会儿宴席结束肯定会来我屋子的。”
见凌霄儿如此保证,柳绿勉强安心,没再说什么,将厚实的披风披在凌霄儿身上,带着凌霄儿急匆匆离开。
宴席结束后,送别众宾客后,卫宛温和地看向如今迅速扩张的商贾安家,长女安符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请。”
茶室内,安符吹了吹茶沫子,浅饮一口,开门见山道:“我与你相识多年,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清楚,只是玉之,若事成,安家能得到什么?”
卫宛手指微弯,轻轻扣了扣桌面:“你们安家常年被其他商会打压,而那些商会背后的人,你们安家也惹不起。”她勾起唇角,“若事成,卫宛保证,无人再敢打压安家。”
她的声音缓而清楚:“安家,会成为天下第一商。”
安符放下茶盏,看向卫宛:“我有个亲弟弟,十五、六岁,我安家虽吃喝不愁,却比不得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底蕴。”
“他如今正是学规矩的时候,”安符勾唇,眼神锐利,“我想让我这不懂事的弟弟来卫家好好学学这些礼仪规矩,玉之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