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浣之百无聊赖道:“玉之,你这儿酒好曲好,只是不知为何,总觉得差些东西。”
有宾客笑她:“徐女君,这些美人儿都入不了你的眼,怕是要牡丹公子那种绝色才行咯。”
突然,悠悠管弦声一段,一段急促的金石相撞的声音后,一身形修长的少年郎,脚带金环,着暗金大红衣袍,面带流苏红纱,翩然出现在宴席中央。
红衣翩然,玉肌胜雪。
他随丝竹起舞,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又一个繁复漂亮的剑花,衣袂翻飞,犹如盛开的大红罂粟。
席中众人安静下来,目光落在少年郎身上,肆意滑过他踩在地上的足,不堪摧折的腰,修长光滑的脖颈,和比牡丹公子还要艳三分的桃花眼。
主位上,卫宛不经意将宴席下诸人的反应收入眼底,指腹摩挲杯盏,凤眸中暗流涌动,面上却还是好脾气的模样,甚至笑得更温和了。
凌霄儿一直留意卫宛的反应,见卫宛笑得如此温和,心中大喜过望,舞得更加卖力。
一舞毕,凌霄儿放下剑,气喘吁吁朝卫宛行礼后,冲卫宛甜甜一笑,施施然离开。
卫宛面色平静喝了口茶水,并无其他表示。
徐浣之嗔怪:“玉之得了宝贝也舍不得给我们瞧瞧,这少年可是比牡丹公子还惹人喜欢。”
其他宾客也起哄:“是啊,卫女君太不厚道了,连脸都舍不得给我们瞧一眼。”
卫宛轻笑摇头:“恃宠而骄罢了,家里的小玩意儿不懂事,还望各位女君见谅。”
众人虽好奇凌霄儿长什么模样,但瞧卫宛并无多言的意思,都笑呵呵岔开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