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那只野狐狸被打死的时候,一身漂亮的狐狸毛上都是伤口,死相凄惨。”

凌霄儿瞳孔一缩,扯着卫宛袖子,哽咽道:“家主、家主,我知错了,再也不敢骗您了,您、您放过我吧。”

“而且不是霄儿招惹,是她自己放浪!”

“你是初犯,”卫宛抚摸他的眉心,止住他的话,“别怕,我将你放在心尖上,怎么舍得叫人打死你?”

她将一支盛开的红莲放到凌霄儿嘴边,温声吩咐:“咬好。”

凌霄儿听话地张开嘴,贝齿咬住粗糙的枝干,身体颤抖,在心底祈祷这就是卫宛的处罚。

直到瞧见卫宛手里的莲花样式的玩意儿,楚馆出身的他一眼便知道是什么用途,后背发凉,哽咽着想后退,却被卫宛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冻住。

卫宛一把将他扯到怀里,凤眸微暗:“你喜欢赏莲,不如前后,都时时刻刻别着莲花如何?”

凌霄儿浑身颤抖,雪肤泛粉,哭着摇头,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呜声。

卫宛从喉咙里发出轻笑,怜惜地咬了口他的口感极好的耳垂,并不心软。

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,凌霄儿浑身是汗趴在榻子上,时不时身体抽搐一下,唇边的红莲凋零,一副被雨打风吹后的模样。

他原以为结束了,卫宛已经消气,结果——

卫宛又拿来一条白绫,将他抱到古树旁,用白绫将古树伸出的枝干和他的手腕捆在一处,只让他的脚尖点地。

做完这一切,卫宛方才满意,清冷的凤眸愉悦地弯起,她奖赏性地吻了下凌霄儿唇角,夸赞:“很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