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一个女子说话了吗?他和柳绿不说,谁知道?凌霄儿放下心,桃花眼弯起,脚步轻快走进院子。

院子里很暖和,还种满了各种花,十分舒服。

他瞧见卫宛斜靠在一张榻上,榻子旁是一株古树,枝繁叶茂。

凌霄儿小跑到卫宛跟前,扑到卫宛怀里,笑嘻嘻道:“家主,霄儿还以为你忘了霄儿呢。”

卫宛勾唇,放下账本,搂着凌霄儿的腰,目光落在凌霄儿发髻上的莲花:“看来霄儿偷偷去赏莲了。”

凌霄儿笑容一滞,下意识想起柳绿的话,后背一紧。

卫宛发现他的异常,将莲花取下来,在手里把玩:“怎么了?一副干了坏事的表情。”

凌霄儿难得机灵一回儿:“不是,家主冤枉霄儿偷偷去赏莲,分明是家主眼里只有那个什么鱼,把霄儿丢下了。”

他挤出一滴泪,委屈巴巴道:“家主昨天还说喜欢我,今天眼里就有其他男子了。”

卫宛勾唇,捏了捏凌霄儿软乎的耳垂,饶有兴趣瞧凌霄儿吃味,并未动怒。

见卫宛神情柔和下来,凌霄儿心底长舒一口气,又软在卫宛怀里,觉得楚馆教的东西就是有用,女子果然爱看男子梨花带雨吃醋。

被谢鱼激起了危机感,他忍着手上的疼解开衣裳,露出一身还有印记的雪肤,将卫宛手放在自己胸上,伸出舌尖,眼神挑逗:

“家主,那个什么鱼肯定不如霄儿会伺候人,您……”

卫宛用力捏了下雪地里的红梅,轻笑:“我可没功夫同你这只野狐狸胡闹,听话,待会儿自己待在院子里,有什么需要的唤外头的下人。”

凌霄儿用脸讨好地蹭了蹭卫宛手心:“霄儿乖乖等家主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