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路的尽头,有一座小小的茅草屋,破破烂烂的,四处漏风,连门都锁不上。
凌霄儿推开木门,走进屋中。
茅草屋中的老哑巴听到动静,呆滞地移动眼珠子,瞧见是他,面上咧开一个傻里傻气但又真挚的笑。
凌霄儿一屁股坐到老哑巴床上,又把衣领扯开,露出里面的印记,晃了晃小腿:“老哑巴,你瞧这是什么?我没骗你吧,卫家家主来接我了!”
老哑巴一瞧见他脖子上密集得有些骇人的红痕,“啊啊”跑过来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一道青紫的印记。
凌霄儿本想炫耀,没想到老哑巴是这反应,他一怔,不自在地推开老哑巴的手:“老傻子,这是好事,攀上卫家家主代表我以后只用吃床笫上的苦头,不用过饥一顿饱一顿的苦日子了。”
老哑巴听不懂他说什么话,只担忧地瞧着他的伤口,嘴里“啊啊”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想到什么,凌霄儿把手搭在还酸胀的小腹上,有些不敢看老哑巴:“老哑巴,现在家主只是把我留在身边,还没给我名分,我也不好一攀上她就要这要那。”
“等我以后生下孩子了,”他抬眼看向老哑巴,神情郑重,“我就求家主把你接到卫家,以后和我一起过荣华富贵的好日子。”
老哑巴以为他肚子不舒服,粗糙的手搭在他小腹上,担忧地瞧着他。
凌霄儿这下更加不舒服了,眼眶酸胀:“你怎么这么傻。”
又给老哑巴画了张大饼后,凌霄儿走出茅屋,让老哑巴好好待在屋子里,自个儿去找了一名时常悄悄给他留饭的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