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,凌霄儿桃花眼更弯了,布满痕迹的小腿开心地晃啊晃。

卫宛将怀里的人反应收入眼底,唇角笑意加深,端过刚才小厮送来的堕胎药,柔声道:“等会儿再撒娇,天气冷,一会儿药便凉了。”

听到头顶卫宛轻柔的声音,凌霄儿下意识想起第一次承欢完喝的堕胎药,身体一僵,手搭在酸胀的小腹上,小心翼翼问:“是堕胎药吗?霄儿可以不喝吗?”

“不是,”卫宛神情不变,凤眸里是可以将人溺死的柔情,“是命人熬的补药,对你身子好。”

听她解释,凌霄儿悄悄松一口气,又软在卫宛怀里,挑起卫宛垂下的一缕黑发,声音软糯:“家主,霄儿不想喝,喝完要把舌头都苦掉啦。”

卫宛捏了捏他耳垂,颇为无奈:“听话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,凌霄儿好喜欢卫宛这幅对他无可奈何的模样,好像他是什么珍宝异样,他得寸进尺:“喝完家主要给霄儿奖励,不然霄儿才不喝呢。”

卫宛眼里闪过一抹厌烦,又转瞬即逝,她放下捏住凌霄儿耳垂的手:“可以。”

凌霄儿眼睛发亮,又见卫宛亲自喂自己,心尖一颤,低下头,忍着反胃,一口气将碗里的汤汁喝完。

忍下反胃后,桃花眼亮晶晶的,对卫宛道:“奖励就是要家主喂霄儿吃一块蜜饯。”

说完,他张开破了皮的嘴唇,眨巴着黑亮的眼睛,期待地瞧着卫宛,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狐狸。

卫宛手指一顿,从桌案上随意拿起一块蜜饯,递到凌霄儿嘴边。

倒是第一次有人找她要这个奖赏。

凌霄儿边小口小口咬蜜饯,边双眸弯弯拉着卫宛袖子轻轻晃啊晃,面上笑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真,没有故作的喜欢与讨好。

末了,一块蜜饯喂完,卫宛不喜指尖黏腻的触感,正要拿帕子擦拭的时候,一只野狐狸颇为大逆不道吻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