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宛颔首,温柔地勾起唇角:“自然。”

凌霄儿俯身亲了一口卫宛唇角,喜笑颜开:“家主最好啦。”

说完,兴冲冲地从一旁衣柜拿了几件他觉得最暖和和好看的衣裳,一件件套在身上,把刚刚穿的外衫折好放在卫宛手边,冲卫宛甜甜一笑后,软着腿朝外走。

等凌霄儿走后,卫宛收起唇角的笑,面无表情,拿起干净的帕子,仔细擦拭自己唇角。

又瞥了眼裹挟着独属于凌霄儿的甜腻味的外衫,一顿,面带厌恶看向走进来的尉晟:“拿去烧了。”

另一边,虽然这几件衣裳对凌霄儿来说太大了,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,但根本压不住他心中得意。

他故意挑庄子里人多的地方走,又忍着凉风扒拉开领口,好叫以前瞧不起他,或者暗地里欺负过他的人,看清楚他脖子上暧昧的痕迹。

众人当然清楚他身上质地极好的衣衫是谁的,有人敢怒不敢言,嫉妒凌霄儿能爬上家主的床;有人忧心忡忡,觉得卫家名声不保;更多的,是瞧好戏。

从古至今,以色侍人者,有几人得善终?

他今日得意,明日呢?女子最易变心,这份宠爱能持续多久?

凌霄儿感受到其他人落在身上的目光,从小在楚馆长大,只学如何讨好女子的他,不太能分辨其他人的目光,一律都当做嫉妒处理。

这般想着,他像只毛色艳丽的山鸡,将头仰得更高,洋洋得意。

等整座庄子人多的地方都炫耀了一圈,凌霄儿才脚步一转,把领口裹紧实,拐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