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宛颔首:“有劳。”

鲁府此时灯火通明,侍卫着铁甲各处巡视,气氛焦灼。

门房带着卫宛七拐八绕,走了好一会儿,停在一道门前,叩了两下门后才推开门,弓腰请卫宛迈步。

鲁成坐在主位,紧皱眉头,瞧见走进来的卫宛,冷淡地挥了挥手,示意卫宛不必多礼。

“将军,如今前朝外戚当道,内庭陈钟玉与太夫独掌大权,不若密召淮西侯、淮南侯带兵入凤城,再借她们之势,扶太女登基!”

左上席位的中年女子朗声道。

此话一出,一道年轻的声音立马反驳:“不可,请神容易送神难,淮西侯、淮南侯狼子野心,日后必是祸患!”

顺着声音,卫宛看向说话之人,这人坐在她的正对面,面容清丽,一身青衣,身姿挺拔如竹。

是宋家的长女,宋崖竹。

刚刚提出建议的女子重哼一声,反问宋崖竹:“那你说如何是好?等她们先动手吗?”

厅内气氛焦灼起来,众人面色沉重。

引两侯入城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
可若不这样做,皇位怕是要落在太夫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