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宛将檀香点燃,似笑非笑睨了眼尉晟,漫不经心问:“我何时说过要收他?”
她显然不觉得这种小事有同属下谈论的必要,随意将三炷香歪歪扭扭插进香炉里,又问:“今日皇宫那边有何动静?”
尉晟见卫宛确实如往常一般只是玩玩,并未将人放在心上,也不再提这件事,弯腰,将今晨一大早收到的消息递给卫宛。
卫宛接过纸条,一目十行看完,面色如常,抬起素白手腕,将纸条放在烛火上,等纸条燎烧起一角,再将纸条丢进香炉里。
纸条迅速燃烧,上面的字慢慢变黑、模糊,最终变成一捧尚有余温的灰烬。
“不能再等了,”卫宛目光幽深,面上闪过一抹冷意,“着人秘密安排,今日我亲去鲁府送剑。”
尉晟忙低声应是,扫了眼香炉里的灰烬,暗道京城怕是要变天了。
另一边,凌霄儿被人粗暴地推搡醒,他被卫宛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,才歇下没多久,此时吃力地睁开眼,没好气对小厮道:“你不想活了?”
“我现在好歹也是大小姐的人,”他不满嘟囔一句,扯起柔软的锦被,“等我休息好再来收拾你。”
小厮嗤笑一声,直接用力将他身上被褥扯下来,嘲讽道:“你这样的男子我见的多了,你以为爬上床小姐就会收了你吗?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,小姐怎么可能给你名分?”
“起来起来,”他用力推凌霄儿,“把药喝了回你该回的地方。”
小厮手劲大,又按在通红的伤痕上,疼得凌霄儿倒吸一口凉气,眼眶红了一圈。
他不顾这麻疼,握住小厮的手,面色难看:“你说什么?还有其他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