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威胁的意味明显。
姜妤的心入坠谷底,闭上了眼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裴宵俯身轻吻她的额头,被她转头避开了。
裴宵带着大夫到了假山的凉亭上,才问大夫,“夫人到底什么情况?”
大夫神情难堪,往院子里看了眼,“夫人惊惧过度,又受了刺激,胎相十分不稳,随时有可能、可能……”
裴宵抬了下手,不想再听,“该怎么办?”
“说来简单,做来难啊!”大夫摇头叹息,“此后夫人不可再受任何刺激,必须静心养胎,大人多顺着她些才好。”
裴宵点了点头,心中泛起苦涩,现在这种情况只怕不是他万事顺着她就能解决的了。
但这个孩子,他盼了许久,他必须要!
裴宵眸色一沉,“还有别的法子保胎吗?”
“宫中据说有一味保胎金丹,十分灵验。不过此药药材罕见,早就失传了,大人可以试着找找。”大夫拱手道。
裴宵心事重重“嗯”了一声。
在宫中找一颗药,对从前的裴宵来说或许不是难事。
但现在他腹背受敌,不宜轻举妄动,必须要先处理掉长公主,立了功,重新夺回皇上的信任,才好在京城走动。
可如今姜晔这个突破口被堵死了,想迅速解决长公主不那么容易。
裴宵遣走了大夫后,凭栏发了会儿呆。
千仞进了凉亭,跪在裴宵脚下,“大人!属下无能!属下的确一直守着姜晔,根本没有放任何人进去,不知道他怎么死的!”
裴宵压了下手,“可能……是自杀!”
裴宵千防万防,倒是没想到姜晔为了保住长公主的秘密,竟然选择自杀。
这么看来,长公主就是姜晔在外面的女人?
还真是愚蠢又痴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