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妤混沌的脑袋像被人泼了盆冷水,渐渐清晰。
怀孕……
怎么会呢?
她的确月信迟了,但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奔波劳累所致。
可听大夫的意思,根本就是她从京城逃出来的前一晚怀上的。
怎么会呢?
怎么会呢?
裴宵明明用了避子药的。
姜妤猛然睁开眼睛,抓住大夫的衣袖,“这不可能!绝不可能!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大夫为难地望向裴宵,“夫人的确怀了,只是、只是夫人的身子弱,不知道能不能……”
“好了!”裴宵打断了大夫。
他心中的喜悦在看到姜妤不情不愿的表情时,化作愤懑,“妤儿,这是好事,怎么就不可能了?”
“是啊,就算是喝了避子药,也因人而异,不一定完全生效的。”大夫感觉到身边阴森森的气氛,抹了把虚汗,奉承道:“缘分使然,是好事吧,哈哈!”
屋子里只回荡着大夫尴尬的笑声。
姜妤木然仰靠在榻上。
这分明是老天跟她开得玩笑吧?
她刚得知哥哥死在了裴宵手下,怎么可能给他生孩子呢?
姜妤泪眼朦胧望着大夫,眼中满是乞求。
这个大夫是姜家的老熟人了,他一定有办法,一定有办法把这个孩子……
“妤儿!”裴宵看出了她的心思,挡在了姜妤身前,“好好休息,你爹娘刚失去大哥,不会再想姜家出人命了。”
他的目光像囚笼锁住了姜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