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触碰到姜晔,只听到一声渗人的骨裂声。
姜晔的脑袋轰然坠落下来,在姜妤脚边打转。
姜妤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脸血。
“啊!”姜妤后退一步,目光迟迟落在满是灰尘和血迹的头颅上。
这是她的亲哥哥啊!
她眼睁睁看着他在她面前身首异处了!
与此同时,一颗白玉菩提子从姜晔手中掉落,发出细碎的弹跳声,在牢房中久久回荡……
姜妤脑袋里炸开了花,混沌不堪。
“妤儿?”裴宵上前扶住了她,想要挡住了她的视线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裴宵,裴宵!”姜妤紧紧抓住他的衣袖,一字字挤出牙缝。
难过、怨恨、悲伤的情绪一拥而上,席卷着姜妤不能呼吸。
忽而,姜妤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妤儿,妤儿……”
耳边不断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唤她,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很排斥,紧闭着眼。
裴宵把她抱回了姜府,守了一天一夜,姜妤也没有转醒。
“大夫,我夫人到底怎么了?”裴宵心急如麻。
“照理说夫人受了惊吓,喝了凝神静气的药,晚上该转醒了。”大夫捋着胡须,也有些不明白,“我再给夫人把把脉,夫人最近可有什么不适症状?”
裴宵蹙眉回想了下,“倒没其他的,就是前几天提过干呕胸闷。”
当时,裴宵只当姜妤是为了拒绝他亲近胡诌的,没有细想。
这倒提醒了大夫,又细细看诊一番,“夫人这是有孕了,已有数月,只是没好生调理,所以脉象很弱,草民刚刚才没探出来。”
裴宵愣了片刻,嘴角微微颤抖,“当、当真?”
“草民绝不敢信口开河!”大夫拱手道:“大人可问问夫人,是否月信有迟?”
裴宵讷讷望向姜妤,紧皱的眉头舒展,染满惊喜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