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船舱有些闷热,裴宵拿了羽扇轻扇着,又有些疼惜。
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只要她醒着,对他永远是恶语相向,永远是推拒逃避。
只有做那件事时,他才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她是他的。
那件事竟然变成了两人唯一可以心意相通的事。
裴宵心底涌出一股苦涩,偷吻了下她的鼻尖。
梦里的姜妤感觉痒痒的,皱了皱眉,舌尖轻舔了下,刚好碰到了裴宵的唇。
香香软软的,跟醒着带刺的模样完全不一样。
无意间的一吻,再度触及到了裴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他凝视着昏黄烛光下她俏丽的小脸,鼻头有些酸。
他真的很想吻她抱她啊,做梦都想!
可为什么一面对面,就变得火药味十足呢?
他侧身躺在了姜妤身边,趁她睡着拥住了她,将头埋在她颈窝。
半晌,低哑的声音溢出喉咙,“妤儿,我想你了。”
她没在的这几天,他好想一下子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了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已经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。
和她在一起,他才觉得自己像个人,有人爱,也有想爱的人。
可她走了,他就什么都不是了。
他真的不能失去她!
昏暗的夜里,裴宵第一次知道,他的眼眶也会湿润。
“你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吗?”裴宵拥紧她,在她颈窝呢喃。
梦里,姜妤感觉自己脖颈上黏黏湿湿的,忍不住翻了个身。
可她又梦到一只小狗,不停在她身边钻来钻去,耍赖又粘人,避都避不开。
姜妤被扰了清梦,懊恼地咬了一口,只听到一声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