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酥酥麻麻又诡异的电流窜进身体,直冲脑门。
姜妤记得这周围还有战船在保驾护航,还有数条货船,目光都聚集在此处。
他们在船顶的厢房里,该多惹眼啊!
裴宵简直是不知廉耻!
姜妤动弹不得,只能恶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,血珠顺着肌肤滴落。
裴宵闷哼了一声,却不是愤怒,反而有些愉悦。
没关系,她可以随意折腾,只要她不跑。
裴宵并没阻止她,轻吮了下她的耳垂,轻笑揶揄,“这么急着要喝为夫的血了?别急,还有很多……”
“滚!”姜妤松开了他,恶狠狠瞪着他,“裴宵是狗吗?”
狗都没他狗!
裴宵双手撑在她身侧,近距离审视着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,月色下她粉嫩的模样格外可口。
裴宵忍不住咬了一口,“你见过哪家喂狗只喂这点肉的?”
当然不够……
裴宵的吻徐徐往锁骨下去。
紧接着,甲板上传来脚步声。
“裴宵!关窗!”姜妤心口骤缩。
裴宵气定神闲,细细密密吻着她的肌肤。
货船上的人早就被请下去了,这里没有外人,更没有人有胆子靠近厢房。
可姜妤不知道外面的情况,她现在春光无限,被人看到怎么办?
姜妤紧张地屏住呼吸,身体却止不住战栗,引得窗棂发出窸窸窣窣的震颤声,被夜风吹起,格外旖旎。
拐角处的楼梯口,千仞默默退了几步,“大人,东海水师和姑苏客商想问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靠岸,回京。”裴宵仍埋在她颈窝,嗅着她身上的木槿香。
她的香味有种魔力,一旦触碰,让人难以自拔,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靡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