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宵掀眸,眼中染了一抹嗜血之色。
姜妤咽了咽口水,感觉她敢说出名字,裴宵下一秒就会把那些人宰了。
这太极端了!
“裴宵,我是个大活人,不是你的私人物品!”
“如何就不是?”
她嫁给了他,冠了他的姓,不就是他私有的吗?
姜妤盯着自己发红的皮肤,摇了摇头:“全京城的街道我都走过,你难道要把全京城人都宰了?东海的水我游过,你要把所有渔民都杀了?全南齐那么多男人,你难道都……”
“姜妤!你最好不要再乱说话,我手上现在只有一个东西能封住你的嘴,要试试吗?”裴宵不想听她那些谬论,赤红的双目紧盯。
姜妤感受到某些变化,所有的理论都噎在了喉咙里。
他是个疯子,跟他说道理完全是浪费口舌。
姜妤放弃了,有这闲工夫,倒不如好生休养生息。
浴室里,终于安静下来。
裴宵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,将她擦拭干净,抱坐在窗台上。
身后一阵凉风徐来。
姜妤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半掩的窗户前,从窗户缝甚至能依稀看到江中渔火。
姜妤生出不好的预感,“裴宵,你放我在这儿做什么?”
还能做什么呢?
洗完了,当然是要吃。
裴宵却也不急,用毛巾帮她擦干着头发,低磁的声音贴在她耳边,“妤儿以后要是再敢跑,你跑去哪,为夫就会在哪里留下我们夫妻恩爱的证据。”
“这一次我们就在江心……”裴宵生了薄茧的大掌握住了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