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妤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,心跳加速,“裴、裴宵……”
自从回来后,她的伤日日都由裴宵亲自照料,早就好全了,再不能以此为借口了。
他们表面上已经恢复往昔的和睦。
时常也会拥吻,或者说些呢喃情话。
只是碍于伤势,裴宵一直未要求与她行房。
两个人已经有数月不在一起了。
姜妤刚刚的话无疑是点燃了裴宵。
他的吻变得缠绵而炽热,从两人唇齿间溢出轻语,“妤儿还在生为夫的气吗?”
“没!没有!”
“既然如此,可以吗?”
裴宵手腕一转,让她与他面对面,微冷的唇再度覆了上来。
但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吻她……
酥酥麻麻的电流没入姜妤的肌肤,姜妤很快腿脚发软。
“可以吗?”
裴宵答应过她,只要她愿意留在院子里,他就不再强迫她做那些事了。
可他日日与她同塌而眠,日日给她清理伤口,他不是圣人。
他是野兽,只是因为对姜妤的一个承诺,被迫将自己锁在笼子里。
他缠得厉害,沉磁的声音吹进耳窝,循循善诱:“娇儿,就一次,一次好不好?”
姜妤非初经人事的姑娘,裴宵知道如何让她动情,也知道如何让她心软。
姜妤的呼吸乱了节拍,头脑有些乱,根本想不出该怎么拒绝。
何况她再强烈拒绝,放出了裴宵心底的兽,之前一切的委屈求全就白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