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宵发起疯来,别说走出这间屋,就是下榻都难。
“妤儿,就不想要为夫吗?”裴宵的唇贴着她扬起的脖颈,声音委屈又挠人。
姜妤脑袋有一刻炸开了花,“就一次……”
她的声音不能自持,尾音消散在空中。
罢了,反正也不是没有过。
平静过完这两日才最重要。
思忖间,姜妤天旋地转……
她扶着窗棂,往外看了眼,有些心虚,“别在这儿!裴宵你……!”
姜妤话未说完,一头磕在了窗户上,所有的话都被撞碎在空气中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圆月半隐入远山中,屋子里起伏的呼吸声才停歇。
姜妤趴倒在锦被上,青丝如瀑,香汗淋漓。
“让开!”姜妤后肘怼了下身边的裴宵。
“累了,休息一会儿。”裴宵从身后揽住她的腰,也躺了下来。
他的声音里可听不出一丝累,反而有些雀跃。
分明是不知餍足!
姜妤瞪他,“让不让?”
裴宵太阳穴跳了跳,倒吸了口凉气。
也罢,许久不曾亲近,总得让她适应适应他。
来日方长。
裴宵深深吐纳,依依不舍地起身。
姜妤也跟着坐了起来。
“起来做什么?”裴宵拦住了她。
姜妤身上汗津津的,自然是想要去沐浴。
裴宵指腹拭去她鬓角的汗,又扶着姜妤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