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映秋逗狗一般把南珠在裴宵眼前晃了晃,“我甚至可以不要钱,我白送你,你敢吗?”
“汪映秋,我劝你不要太过分……”
“裴大人若不乐意,此物我就送狗磨牙了。”汪映秋朝路过的野狗招了招手。
她薛家虽然没落,不缺这三瓜两枣。
能看到裴宵卑躬屈膝,才算出了恶气。
就看裴宵为了这颗京中独一无二的南珠,能有多大诚意了。
汪映秋一边观察着裴宵的表情,一边作势要将南珠丢出去。
“等等!”裴宵打断了她。
裴宵早上才满口答应只要姜妤乖乖待在屋里,他满足她一切愿望的。
今日才第一天,他要是食言,她又会不乖了。
何况姜妤还送了他这般用心的礼物,理应礼尚往来。
裴宵摸了摸腕上的腰带,比了个请的手势,“薛夫人带路吧。”
汪映秋反而愣住了。
这南珠哪来这么大魔力,要堂堂首辅大人弯腰听从差遣?
这样极好,汪映秋就可以尽情以牙还牙了。
汪映秋咬唇暗爽,将裴宵带到了薛府后院,薛少爷薛明住的地方。
门一个打开,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药味,还有恶臭味。
毕竟是瘫痪在床的人,一不注意清理,体味难闻。
汪映秋不过是继氏,薛明非她亲生,自然不上心了。
她自己甚至不想进薛明的屋子,捂着鼻子,倚靠门口,扫了眼满屋子的药渣,凌乱的被褥,还有被褥上薛明的汗渍和血迹,“把这些清理干净,我就把南珠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