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宵心底冷笑。
这里四处无人,别说拦着她了,就算把这女人的头拧下来,再取南珠又是什么难事呢?
无知的女人!
裴宵步步逼近,摸到了腕上的白玉菩提子。
静谧的巷子里,只剩两人一进一退的脚步声。
一步一步,直至把汪映秋逼到了墙角。
裴宵手背青筋隐现,指骨泛白。
倏忽,丝滑的触感滑过裴宵的指缝,残留着姜妤特意为他调制的香料。
与佛珠缠在一起的,还有那条黑色腰带。
裴宵指尖微蜷,脚步顿住了。
姜妤为他悉心准备了七夕礼,他回送她南珠,又岂能是染了脏血?
若姜妤知道,只怕又不肯戴了。
哎!
女人真是麻烦!
裴宵泄了力,垂头擦掉了衣襟前的药渣,“薛夫人气也撒了,可以把南珠卖给我了么?”
汪映秋吓得差点背过气去,缓过来才发现裴宵根本没敢伤他。
原来是个纸老虎,就会吓唬人?
汪映秋更加肆无忌惮啐了一口,“你把我家老爷害得乌纱帽都丢了,还想我帮你?做你的狗头梦!”
“汪映秋,薛少爷犯了贪污的重罪!”裴宵字字铿锵。
汪映秋可不怕了,抽出发簪,在手中把玩着,“这就是裴大人求人的态度吗?我也可以把南珠卖给你,不过……得看裴大人有没有诚意。”
裴宵掀了掀眼皮,汪映秋又道:“只要裴大人肯照料一天我那瘫痪在床的儿子,此物就归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