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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言卿令人开了牢房门,三个人一同到了隔壁审讯室。

蓉娘因为姜妤救她出来,一路上都挽着她的胳膊,嘘寒问暖。

姜妤不是个自来熟,一直有些抗拒。

蓉娘瞧她如此,神秘兮兮递给她一盒药膏,“你与裴宵大婚,为娘没去喝喜酒,此物就当给你们的贺礼了。”

那白瓷圆盒倒是精致,像是胭脂盒子。

姜妤下意识嗅了嗅,顿时感觉双颊发烫。
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
“夫妻之间的情趣之物啊!”蓉娘冲她挑眉,声音也不藏着掖着,根本不听孟言卿在旁边疯狂咳嗽。

姜妤触电般把盒子还给了她,“我、我不需要的。”

“哪里就不需要了?我知道我那儿子的,性子野,连我这个当娘的也不认,你不怕他哪天不要你这个媳妇了?”蓉娘拍了拍姜妤的手,“别怪为娘没提醒你,你得趁着现在年轻勾得住男人,多生几个孩子,才能地位稳固。”

“男人嘛,都是色鬼托生,为娘给你的这些药,就是他裴宵心再硬,也得拜倒在你榻上醉生梦死。”

……

“蓉娘,妤儿不需要!”孟言卿听不下去,打断了她。

蓉娘却捂嘴轻笑,“我跟我儿媳妇说话,跟王爷有什么关系,难不成王爷你对我儿媳妇别有心思?”

“……”孟言卿抱拳轻咳,“蓉娘慎言。”

“那就是你对我儿子有兴趣?”蓉娘抚了抚云鬓,“说来也是,我儿子长得眉清目秀的,小时候就有大户人家出五十两买他呢,可惜啊……他那个赔钱货昏了头抵死不从。”

“蓉娘!敢问你口中的儿子真的是当今首辅裴宵吗?”姜妤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真的会有人这样说自家儿子吗?

蓉娘笃定连连点头。

三人已经走到了审讯室,蓉娘随意拎起桌子上的茶水灌了一口,“我啊,年轻时候跟裴太傅有过一段情,就生了他这么个野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