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出现在一起,裴宵脑袋就会不受控,想到关于他俩的传闻。
裴宵劝过、也提醒过,他们不听,裴宵只能采取极端的手段。
他并没有真想让她出丑,他只是想她听话。
她以前不是一直很乖吗?
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
裴宵心里有团迷雾,困得他透不过气。
他伸手拢了拢姜妤松散的衣襟,“以后不要再见孟言卿了,这件事可以就此作罢。”
“我不!”姜妤狠狠瞪着他。
倒不是她多想见孟言卿。
只是,她是个人,又不真是裴宵的猫儿狗儿。
他凭什么用这种龌龊的手段让她屈服?
两人相对而视,电光火石。
马车里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从未有人如此反驳过裴宵。
如果有,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……
“你在说什么?”裴宵沉下脸来,威胁意味明显。
“我说:我要做什么,不要做什么,都跟你裴宵无关!”
姜妤真的受够了,装不下去了!
那就鱼死网破吧!
她俨然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。
“你与我无关?”裴宵眯眼,眼中寒气四溢。
她姜妤早就是他的了,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他的印迹。
这一点永远、永远都不可能变。
她要怎么与他划清界限?
裴宵眼中藏着熊熊怒火,一触即发。
越是如此,他脸上越是挂着笑,长指探了探她的额头,“妤儿是不是病了,说胡话啊?”
这是他最后一次给她机会。
“我没病,你才有病!”姜妤站起身,推开了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