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丢人了!
姜妤银牙咬得咯咯作响,愤懑白着裴宵。
裴宵在她怨念的目光中,慢悠悠从衣襟里扯出粉色的绸缎,递到她眼前,“夫人,要么?”
姜妤定睛一看,那正是她的贴身衣物。
是从前裴宵送的,上面绣着他的名字。
姜妤不好意思穿这东西,所以一直放在衣柜里吃灰。
此物为什么又出现在裴宵身上?
小衣轻轻摇曳,携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檀香味。
姜妤赶紧伸手去抓,裴宵将它藏在了身后。
丝滑的布料滑过姜妤指缝,姜妤指尖一颤,“你故意的?”
他故意带了她的小衣,故意在车上等她,故意撕破她贴身衣物,就是为了让她难堪吗?
“夫人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?”
裴宵漫不经心将她的小衣绕在指尖,“我不过是想着要出远门,带着夫人的物品,好睹物思人罢了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姜妤一个字都不信!
“你出远门,怎么出到别人马车上来了?”
且哪个男子会带着夫人的贴身衣服出远门?
变态!
裴宵一点不在意她的目光,反问她,“那妤儿呢?怎么会和孟言卿在一起?”
“我……”姜妤张了张嘴,“姨母过世了,夫君要去扶灵,我自然也该去宫中帮忙,路上刚好遇到十三爷的马车,顺道而已。”
瑞阳公主丧事到底是大事,姜妤身为重臣之妻、国公府嫡女入宫也理所应当。
这理由并不牵强,但裴宵也一个字都信。
他饶有兴致指尖摩挲着小衣上红梅覆雪的绣样,悠悠道:“妤儿要么?”
姜妤想拒绝,可她被磨得很不舒服。
且秋日衣衫也不厚,大街上的人若看出她里面没穿,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