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误会一场,那此前多有怠慢,还请表哥担待担待。”
骆沉则是挥了挥手,绝口不提之前的事,默契的‘冰释前嫌’:
“子楚对彤彤的心意我已知晓,倒是我们白担忧了一场,既如此,等我此番回到昌平,也算能向祖母和父亲交差了。”
难得气氛融洽,两人还欲再多说些什么,就听前面府门内窸窸窣窣的传来动静,那已经消失良久的人,这会又出现在了门外,鼓着一张脸,瞧着有些气呼呼的对着他们大喊:
“菜都上齐了,你们怎么还不进来!”
顾筠那些没说完的话只好又咽回肚子里,甚至没来得及去招呼骆沉,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夏琳琅的方向走去。
见此情形,骆沉也是失笑的摇了摇头,真要这样看来,日后先低头认输的那个人还不一定是谁。
…
三人俱是奔波劳累了一整日,面对一桌可口的饭菜时,若不是还有镌刻在骨子里教养,大抵已经是风卷残云的一般的状况。
晚膳过后,管事依着吩咐带骆沉去他的院子里休息,别苑地方不小,这会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所以在送人离开之前,夏琳琅还是亲自叮嘱了管事,说表哥是第一次来,多有不习惯之处,望管事大叔多多照应些。
“夫人这是哪里话,本就是老朽分内之事,谈不上请不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