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成婚前,他尚且只是略有耳闻,但自从两人成婚后,朝夕相处,关系也是日渐亲密,有关于她幼时的那些经历,和夏岭夫妇的所作所为,他是想不知道都难。
骆沉:“古语有云‘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’,彤彤自小就在昌平长大,我父亲和祖母亦是看着她长大的人,论感情,自是要比姑姑和姑父来的深厚些…”
山里甚少有人经过,顾筠也不说话,是以这会除了骆沉的声音外,就只剩山间呼呼啦啦的风声,挟裹着他的话,断断续续的传过来。
骆沉还在继续:
“尤其是祖母,表妹是自小就被她老人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,就连当初送来京城时都万分不舍,更遑论才不过一年的时间,人就已经嫁为人妇了。”
顾筠心思敏感,如今话赶话的都说到了这里,是个聪明人都该听出端倪来了,说话的声音都不免高了几分,带着些许的欣喜在里头:
“表哥的意思是…”
骆沉笑着点头,知道依着顾筠的性子已经猜到他还要说什么,却还是将他后面没说完的半句话给说完:
“这也正是家父和祖母的意思,成亲不是小事,他们也不过是担心表妹所托非人,这才托我进京来打量一番,只是没成想,会被人误会了一二。”
是他太过紧张,草木皆兵,这才会误会骆沉是想将夏琳琅给带走。
至此,所有的心结就此解开,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,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就变的荡然无存。
一向喜怒都不形于色的顾筠,难得的在听到这话后,无奈了扯了扯嘴角,颇有些歉意的摇了摇头,双手作揖的朝着骆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