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拿着的,是他的里衣不假,但真要说来的话…那上面沾着的东西可是她的。
昨晚的最后,她已经是
彻底的精疲力竭,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,是以所有善后的事情都是留给顾筠去做的。
她软趴趴的窝在他怀里,说什么也不想动弹,顾筠想帮她清理清理,但奈何庄子里什么都没有,唯一的帕子也被她扔在地上弄脏。
顾筠也是没了法子,只好将身上的里衣脱了下来,一点一点的给她细细的清理。
她那会迷迷糊糊,即便知道是他在替自己清理,也分不出心力来说什么,可这会她是清醒的,那东西就这么大喇喇的被他拎在手上,嘴里还这样问…
这要是被人知道,她到底还要不要脸啊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,你全拿走吧。”
是真的拿他没了办法,说完丧气话后,生气的连看都不看顾筠了。
顾筠见此,也不再逗她,将手慢慢放下,凑到她眼前,哄道:
“又不是不给你了,犯得着置气。”
他昨晚就是这样,一个劲儿的凑到自己耳边轻哄,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个遍,以至于到了这会,他轻呵气说话的时候,夏琳琅都感觉到小腹的酸软。
担心自己又受不住他的甜言蜜语,她悄悄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,微颔着首用眼睛撇他:
“顾大人能说会道,我怎么知道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。”
揽在她腰上的力道忽然就紧了紧,夏琳琅被迫和他拉进了些距离,就听他说:
“又在编排我?且说说在你面前,我何时说过假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