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半晌都不出声,顾筠还若有其事的追问:“怎么不说了?”
她努了努嘴,看神情明显就是不想说的样子,顾筠坏坏的笑了笑:
“真要说来,我也就昨晚说了一句假话。”
夏琳琅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好奇,昨晚他竟还说了谎话来骗自己?那她应当是真的迷糊了,这会是半点都想不起来,咬了咬唇,像兔子落入猎人的圈套:
“那你说说,是什么假话?”
顾筠慢条斯理的将手里的衣服叠起来,一整个清贵的样子,和手上正在做的事真的格格不入,说出的话更是格格不入:
“你昨晚累极,摇着头说不要的时候我说了谎话骗你。”
他顿了顿,眼眸从手里递了过来,一本正经的样子:“我说,累了就不做了这句话,其实是我说谎了,我那时是还想继续的……”
夏琳琅这会已经不是简单的后悔了,是无比的懊悔,竟然又一次被这人拿话说的自己面红耳赤,不想再继续听下去,她只好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…
等真正回到京城,已经是当天的傍晚。
夏琳琅去京郊的事情,是阿衡瞒着府里上下,是以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不在这些日子是被困在京郊的田庄,更不知道这会应该在彭城的顾筠竟然出现在顾家。
是以,当汪润秋在松鹤堂看到顾筠牵着夏琳琅来问安的时候,也是满脸的惊讶。
“你这小子,这会不是应该和李循在彭城?怎么就和琳琅一起回来了?”
两人这会都心照不宣,未免老人家担心,绝口不提她独自在田庄过了好几日的事情,担心说错话,夏琳琅开口之前还特意回头看了顾筠一眼。
男人正捏着杯盏轻呷里面的茶,察觉到夏琳琅的意思,喝完后手握着她的轻轻捏了捏,这才朝着对面的汪润秋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