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循皱眉:“想什么?”
“在想,忠言逆耳利于行,老人家说的话也不是全然没有可取之处。”
…
今日说是诗会,但从开宴起,台上的曲儿就没断过,众人喝的尽兴,一直到天黑都还在热闹,夏琳琅兴致缺缺,一直坐在骆氏跟前,有一句没一句的在回答骆氏的追问。
“什么叫说不到一处去?”
“难不成是这次又黄了?”
“这已经是第几次了,怎次次都是如此?今年一过,你就十七岁了,再要这样,你外祖又该担心了。”
这些话,夏琳琅已经不知听了多少,本就对男女之事兴致缺缺的她,免不了左耳进,右耳出,或许就是她这无谓的模样,让骆氏看出来什么,话说到最后,又提起了在昌平的外祖来。
夏琳琅皱眉:“外祖母在昌平颐养天年,你们就别拿这事去叨扰她老人家了。”
“是老太太心里惦记你,上次来信儿时你舅舅还提了一嘴,说前些日子食欲不振,病了一场,什么都吃不下,还是听到要给你写信,这才来了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