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近日手里事务繁多,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我怎不知,刑部最近有什么大案子值得你亲自过问?”
话赶话问的,让人喘不过气,李循故作拧眉的看了他一眼:
“就非要如此逼我?”
触上的是顾筠不容拒绝的眼神,他不自在的连忙别开眼:
“你可知这事情既要掩人耳目的澄清,又要撇清和你我的关系,一点都不容易。”
顾筠回:“既知不容易,当初为何不管好嘴。”
李循这会心里也觉得委屈,没想到那会的一时嘴快,会是这样的结果,而眼下的境况也是进退维谷,他只好打起了旁的主意:
“要不我说,”他顿了顿,放在桌上的指尖轻点,似在思忖该如何说“事情既然已经如此,你不若就将计就计,和那夏姑娘试试,成与不成的,不试过又怎会知道?”
顾筠还在兀自饮茶,闻言,眉头都
没松一下。
那事发生以来,他不是没考虑过这种结果,无关男女之间,只是单纯想给祖母那边一个交代,事成之后,两人钱货两讫,各不相干,但若是仔细斟酌,人姑娘为何要答应他这种无理又荒唐的要求,所以深思熟虑过后,也只能就此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