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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心亭的岸边,也停靠着一艘画舫,结束叙话的顾筠和李循正一前一后的提步上船。
这会正午已过,太阳已经不那么晃眼,入了画舫之后便没有放下两边的垂幔,刚一坐下,李循就迫不及待将茶斟满,再仰头灌下。
“为了说这事,还特特将我带到这里来,至于么?”
“城里人多嘴杂,这里清净些。”
之前在上巳和皇帝说的那些话并非是托词,他南下带回的那些卷宗确实已经到了最末阶段,有些话也需要单独和李循面叙,这才今日选在了这安静的未名湖湖心亭。
可李循就不明白了,两人同是在湖心亭叙话,为何自己就说的口干舌燥,嗓子冒烟,可他顾筠不仅不会,看那寡淡的样子像是还能再说一个时辰,真是奇了怪了。
喝完后,他放下杯子看着顾筠,一脸的不解:“顾子楚,是不是因为你太冷血了,所以才感受不到这外面的温度?你看你到这会都没流汗,真是不公平。”
顾筠轻抿了口凉茶,撇了他一眼:“我只是不说无用的话。”
一语双关,李循被他内涵到,一时无言以对,只能趁着喝茶的角度遮掩,用眼睛瞪了他两眼。
“之前让你去澄清的事,你办的怎么样了?”
李循装作没听到,一直没回话,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开始斟茶,一整个欲盖弥彰的样子,怎奈何二人已相交多年,顾筠早已摸清他的脾性,一见这幅模样,便知没有下文。
到底是受不住顾筠这迫人的眼神,磨磨蹭蹭了半晌的李循最终还是败下阵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