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凌云接过,自然接话道:
“只是方才查验有误,我与师兄随彭管家进来重新核验,途中偶然不适,便进了彭管家厢房一歇,没承想碰到了响箭,这才导致误会。”
说着,她看向彭顺,眼底一片冰色。
“配合我,”她给彭顺神识传话,音色森然,“您当真以为我只有一块留影石?”
彭顺脑海里突兀响起她的声音,吓得他浑身一颤。
她仍在继续:“还是说,你想让我现在就告诉守一真君,你为了免罚捏造事实,或者告诉他,你知道一百年前的那件事?”
彭顺突然明白祝凌云想了解的事情是什么了。
但是!她又是从何得知?
他望着祝凌云的双眼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祝凌云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其实她并不知道后者,只是话说一半来试探彭顺,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禁诈。
“是,凌云姑娘说得没错,”彭顺鬓角滑下一滴冷汗,垂着眼,面不改色道,“我这就带二位过去。”
守一漠然侧身,对彭顺留下一句话:“今日承启宴,若有任何差池,唯你是问。”
家主离去后,彭顺挑了个离他最近的府兵,踢腿踹了过去:“你们干什么吃的?武器都拿不稳,还不快滚!”
方才彭顺耗费的灵力过多,此刻满头大汗,靠在木柜子上直喘气。
盛自横转头看向祝凌云:“没事吧?”
祝凌云摇头,有些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盛自横扬袖,露出腕骨盘绕的黑红锁链,摇了摇:“厮缠找我告状了。”
“这么灵性?”祝凌云睁大眼,张唇一笑。
“喂,”彭顺扶了扶腰带,奋力往肚子上提,“我还在这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