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楼主是他的故交,让他不用担心走漏风声。
以至于昨夜祝凌云揭下面具之时,他在原地怔了好久,一直到雪淋了满头。
还是祝凌云抖掉兜帽上的一片白,把他从房顶拽下去。
进去后,两人分头走,江不染去前厅宴席,祝凌云则换了衣服,在厢房内静待彭顺回来,守株待兔。
确认无疏漏后,彭顺擦着汗趋步赶回来,肚子比手先推开门,还没喘口气,一柄眼熟的剑连着鞘便横在了他里三层外三层的下巴边。
他后靠一步,双手反扒住门,定了定心神:“凌云姑娘也来了?怎么不去宴厅歇着?”
祝凌云剑柄往他背后一劈,打掉彭顺意欲开门出去的手,“咔哒”落锁。
“彭管家,”她悠悠开口,睨着他,步步紧逼,“那日街上那么多人拿出了留影石记录,你以为,你们做得滴水无缝吗?”
彭顺只当她是报复来了,豁然笑道:“什么留影石?凌云姑娘记错了吧,不然,也不会到现在都没传出任何一个留影画面。”
祝凌云冷笑道:“看来,秦峰主并不是真心帮你呢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彭顺整理好表情,平静道,“我不明白。”
祝凌云不多与他废话,甩出一块留影石定在空中,开始播放随心所求门前最开始的画面。
留影石闪出的光影投在房内,把彭顺脸上的沟壑填得五颜六色,时明时暗。
“不,你明白。”祝凌云正视他,一字一句,慢慢说道。
彭顺整个人都凝滞了,不自觉重复起她的话来。
“我……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