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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时间里,岑惊和南昭常常来看她,给她带各类书籍来打发时间,秘法典籍或是话本闲书都有。
就是不见盛自横。
岑惊南昭都未曾提起他,祝凌云也按捺着情绪,没有主动询问,日子一天一天慢慢捱过去。
宗规已经抄完,祝凌云把心思放到学习御剑上,十多日前心里那股滋味被她强行遏下,已经淡去许多。
她对此很满意,修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直到半月后的一个雨夜,销声窟闯进一位不速之客。
彼时祝凌云已经摸到了御剑之术的窍门,忽闻一声清响,烛光摇曳一瞬,抬眼,盛自横已经发丝湿润地站定在她面前。
祝凌云手中剑谱颤了颤,大敞的书页被风吹得作响。
“哗、哗啦——”
雨下大了,大颗水珠强有力地叩开土地的大门,浅埋的种子饥渴地汲取水分,迅速热切地破土而出。
他就像一只诱人的钩子,只需要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用说,什么也不用做。
就能轻而易举地攫取她费力埋藏,装作已经消失不见的东西。
更何况,他现在还淋了雨。
发顶、眉稍、睫翼、眼瞳、鼻尖、下巴……连带着她共振的心跳,都是湿漉漉的。
她就更没办法了。
“师兄。”祝凌云放下书,唤他道。
盛自横抬眸,裹了层水雾看向她,伸手递出厮缠。
祝凌云有些诧异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……”她犹疑片刻,还是接过,“冒着这么大雨,就为了过来给我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