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短期内经历了太多生死一线的时刻,祝凌云和他们的联结飞速加深,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,这份师友情已经占据了她心头重要的位置。
“那可就大有聊头咯。”面前突然垂下一张倒过来的脸,头发和衣服都因为重力垂向地面。
祝凌云对于总喜欢在房梁上倒挂金钩的南昭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此时她甚至还能神色淡然地提醒他一句:“老二,你头发被火点着了。”
南昭哇啦一声,一百八十度复位,捏住被烧焦的发尾轻轻揉搓,面上笑容不改:“叫什么老二,叫……”
话未尽,就被一道女声给截住。
“小二。”
苏粹最先笑出声,开扇挡住半张脸,嗓音轻快道:“上酒。”
祝凌云利索补刀:“再来二两牛肉。”
“酒肉没有,”南昭摸索芥子袋,嘴角弧度更加邪恶,“上品一泻千里丹你俩要不要啊,嗯?”
祝凌云苏粹同时:“师姐救命!”
好在有岑惊,祝凌云和苏粹才幸免于难,但还是没逃脱挨了揍——
苏粹被打了几拳,祝凌云挨了个脑瓜崩。
不过也不亏,一个脑瓜崩,祝凌云就换来了随心宗亲传幼时秘闻。
是南昭先开的头:“小五,悄悄告诉你,苏粹在随心宗住下的第一个月,三十天有二十九天都在哭,人送绰号撒盐童子,就是说啊他眼泪多,晒干能当盐使。”
苏粹一下子变了脸:“你还好意思提,那本《我靠大哭名震天下炼器师》我还留着呢,当初年少不谙人心险恶,被你耍得团团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