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按着她的腰,呼吸落在她的耳侧。
嗓音低沉暗哑:“晚棠,可我做不到。”
师兄唤她晚棠。
沈晚棠的思绪在一瞬间被他拽回某个体温滚烫的深夜,师兄情绪汹涌,力道极重,将她压在床上吻着她的身体反复念着她的名字、也反复叫着师妹……
从前只知师兄会在生气时叫她沈晚棠,却不曾想师兄温柔地唤她晚棠时是在情动之时。
沈卿言等了很久都没能等到师妹的声音,这短暂的时间便如凌迟。
他害怕师妹说那些伤人的话,可又想知道她的答案。
时间一长,她以沉默判下死刑。
他忽然抬着她的下颌,令她侧头,吻上那双唇,一点点深入,“我们之间做尽了凡人间最亲密之事,你我如何做得了兄妹?”
沈晚棠握住他的手,呼吸一乱:“师兄,那都不……”不重要。
动作越发用力。
“按照凡人的规矩,你该是我的妻、道侣。你我行过双修,有过肌肤之亲,本该成亲。”沈卿言固执地说,滚烫的吻最后来到她的眼角,惹得她眼睫轻颤。
他低声说:“你若喜欢,我也可以和他们一样,以你为尊任你驱使,但往后,你都不许再见他们。”
“沈卿言,我不喜欢你,不会和你成亲。”沈晚棠被他亲得微恼,“师兄便只能是师兄,既叫了十六年,就不会再有任何改变!”
“师兄,请自重。”她用了些法术将他一把推开,转身冷眼看他。
“好……”沈卿言被她推得后退几步,不禁扯唇嘲弄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