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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经成为了整个魔域的主人,甚至抓了无虚宗的人,她为什么什么感觉也没有,甚至就连大仇得报后的轻松、快意都没有。

沈晚棠懒得再想,缓缓推开他,却发现他唇色苍白,脸色疲惫。

顿了顿,她下意识抬手轻触他的脸,又收回手,问:“身体还没痊愈吗?”

“师父留下的伤想要痊愈需要时间。”

沈晚棠看了他一会儿,脑海中师兄的背影挥之不散,那是在她生死一线时,师兄为她抵御万敌的身影。

还有那把往生剑,师兄曾骗她说焚了,却保存至今。

看见那把剑的时候,她有一瞬的恍惚,恍惚又想起了当年在夜里日夜刻剑的少年。

她当年的卿言哥哥,好像回来了。

可是,他好像对她动了真情。

“师兄。”沈晚棠半垂下的眸再度掀开望着他,忽然认真地唤他一声,道:“我不讨厌你,你还是我的师兄。”

师兄?

沈卿言静静看着她脸上不掺杂任何目的性的笑,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反而万分悲凉。

“便只是师兄?”

“是,只是师兄。”沈晚棠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沈卿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这种事还需他自己想明白,沈晚棠无能为力,索性转身欲走。

沈卿言却是一步上前又将人捞入怀中,她的后背靠着他,微微侧头,耳畔不经意摩挲过他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