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这么弱,连基本的辟谷都做不到,就像她从前一样没用。
屋内烛火未灭,覃长乐却已经迫不及待脱了鞋和外衣上床。
沈晚棠心念一动,抬手把自己床上的被子随意扔在了覃长乐身上,道:“这碍事的东西你若需要就留下,不需要就扔了。”
她自从来了外门后几乎都是在床上入定修炼,这被子于她而言很是碍事。
“哼!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!”
覃长乐乖乖地把两床被子盖好,把自己裹得暖暖的,做这些的时候还不忘同沈晚棠拌句嘴。
过了没几天。
外门突然闹腾起来,这些弟子放课后在夜里总会捯饬东西,时不时还传出大喊大笑的声音,就连覃长乐也学会了晚归。
沈晚棠这些天一直在炼丹,对屋外事一概不闻不问,苏尧也算安分,没来打扰她。
谁知覃长乐的胆子越来越大了,她还在炼丹,覃长乐便突然抱住她的手把她往外拽。
“外面下雪了,你快出来看!”
沈晚棠拂开她:“雪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哎呀,你出来嘛,这么久了你从来都没出来过!”
覃长乐非要扯着她往外带,沈晚棠微微蹙眉,但又想起外面这一阵子的闹腾声还是跟着她走了。
她倒要看看这些外门弟子平日都在倒腾什么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,院中张灯结彩像是谁家要办喜宴一样。
有的小弟子踩着小木凳垫脚贴宣纸,纸上是歪歪扭扭的毛笔字,仔细看发现写的竟是春节对联。
有的小弟子手中施术,用她那完全不标准的姿势使出灵力把雪扫开,一层层厚雪如水般飞溅出去砸在贴对联的小弟子身上,小弟子一个怒瞪过去,没好气道:“你的术法学得也太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