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长乐心中还有气,撇撇嘴小声嘀咕:“……黑心女魔头。”
“……”沈晚棠微愣,旋即气笑了,“覃长乐,你找死?”
“不要哇!是你让说的!说了你又不乐意!”覃长乐拔腿就跑,还边跑边大喊:“沈晚棠要杀人啦?沈晚棠要杀我了!救命哇——”
沈晚棠拧眉:“闭嘴!吵死了!”
覃长乐骂了沈晚棠,骂得很爽,可骂完的后果就是被逼无奈跟枣枣挤了半个月的床,最后还被人嫌弃赶了回来。
可她不敢进屋,生生憋着在大雪天的门口杵了大半夜。
直到她身上盖了雪,成了个可怜兮兮的小雪人。
这时,门开了。
她的眼前是许久不见的那位“女魔头”。
沈晚棠倚门抱胸,似笑非笑垂眼打量她。
“想进来?”
“嗯嗯!”覃长乐疯狂点头,头顶的雪都摇了下来。
“我骂你蠢,你觉得对吗?”
“是是是!”
“女魔头呢?”
覃长乐吸了吸鼻子,红着眼说:“是我……都是我。”
沈晚棠侧身给她让出一条道:“进来。”
门外风雪裹着寒冷和她一并进了屋。
沈晚棠的境界比覃长乐高,并不觉得冷,但她瞧着覃长乐,隐约觉得她好像很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