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晚棠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,眉头皱得更深了,她问:“师兄替我辩解了?”
“岂止是……”
“师父可有说要如何罚我?”
乔瓒的话还没说完就生生被沈晚棠打断。
乔瓒不得不咽下一口气,不情不愿道:“诸位真君和无行神君看在清玄道君的面子上,破例不罚你了。”
此话一出,沈晚棠的心都凉了。
诚然,师兄在其中为了她肯定有所付出,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原本想的是杀了李没被逐出内门,可后来又改了主意想重伤方文许,她都如此以身犯险了,想要的,便是从被逐出外门变成被彻底逐出无虚宗。
她是想好了要隐姓埋名去魔域的。
以流衣真君的性子必定不肯退让半步,甚至还会撺掇其余几位真君和长老一并给无行神君施压,若是再有弟子们的群愤……
即便是无行神君,也无法保她。
她本该被逐出无虚宗的。
是师兄,师兄打乱了她的计划。
白白受了流衣几掌,到最后什么好处都捞不到?
沈晚棠一时间心烦意乱,也并不关心师兄到底是如何保住她的,径直推开乔瓒,踏出结界大步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啊?清玄道君昨日闭关了,你见不到他的!”乔瓒连忙追上去喊道。
沈晚棠头也不回,语气也冷淡:“我不找师兄。”
乔瓒不解:”你不找他找谁?”
怀着疑惑,他跟了上去。
很快,他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