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是从隔壁传出的,两人之间一道屏风之隔。
“这个叫魏免的奴隶,即便最终赢得了第一又如何?赢得即不漂亮也不精彩,无非是拿命耗的,何必呢?”
“这个时磷,本公子要定了!”
又有人略带嘲讽开口,说完后并扬声出价:“我出十万两灵石!”
此话一出二楼雅间整个沸腾起来。
隔壁雅间的女子开口:“十一万灵石。”
“十二万!”
“十五万!”
“十七万!都别跟我抢!”
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拍卖价,匍匐在地狼狈不堪的魏免攥紧了拳头,他咬紧牙关强撑着站起身,可紧接着又咳出血来。
他的眼底似燃着熊熊烈火,他一字一句狠狠道:“再来!”他用力擦去唇角血迹。
时磷不耐地冷哼一声,随后一脚把人踹了出去,他冷眼看着魏免再次滚落在地,他问:“服不服!”
“不服!我不服!”魏免咬着牙,双眼赤红蔓延着血丝。
角斗场上不允许奴隶带凶器,所以魏免只能拼了命,疯了一样攥着拳头朝时磷打了过去。
这一拳用尽了他的力气,却也仅仅只是让时磷倒退几步吐出口血来。
沈晚棠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茶杯,眼神略带同情地看了一眼魏免。